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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积经终与有余无余地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四十六) 卷第二十一之下(论本第八十卷)
唐 遁伦 集撰
唐 遁伦 集撰
本篇要目:《宝积经》十六法门之第九至第十六门:菩萨教授中声闻所学(八种违逆学法);不善学与善学沙门(形相同分、意乐不同分,四种圆满);住世俗戒四相;住胜义戒(四种戏论寂静);如来调伏方便(二同分、四教导);密意语言与三圆满;胜解五种胜利。摄抉择分第十二段:有余依地与无余依地合抉择十四门——离系、寿行(谁能舍寿增寿五说)、转依(真如种姓、屠牛师喻)、住(入灭定而般涅槃)、差别、有、常、乐、殊异、异性、自在、发趣(无余依中能否回心之诤)、种姓、秘密;通结十七地抉择。摄抉择分终
编者按:本篇译完《宝积经》十六法门的后八门,又译出摄抉择分最后一段——有余依地与无余依地的合抉择,摄抉择分三十卷的抉择到此全部结束。宝积经后八门中,遁伦对"住世俗戒四相"的判位很明白:四相都在地前,从有我见现行的六支尸罗,到已伏身见而怖畏法空,再到邪解法空、未得谓得,层层递进。二依地抉择中最引人注目的是"发趣门":论中说回向菩提的声闻"唯住有余依可有此事",那么《楞伽经》说"为无余涅槃者说"二乘成佛,又如何会通?一派法师主张没有二乘修行不成佛,入无余依后也能回心,引《涅槃经》八万劫住、《楞伽经》三昧酒醉、《大智度论》入无余而生净土闻《法华》三文为证;三藏法师门下则主张有决定二乘终不成佛,并逐一会通三文。遁伦两说并录。"住门"中又指出:大乘的阿罗汉是住于第八识而入般涅槃,不同于小乘论所说住于第六异熟心。
一、第九门:菩萨教授中声闻所学
大门第九,解释在菩萨教授中声闻所学。
论中说"补特伽罗无我性故,或法无我性故"等:这里既然辨的是声闻所学,为什么又说法无我?解释说:利根声闻也修法空观。又一解:这里我空名为人无我,我所空所以名为法无我。
"又如正不除遣"等:虽然由于境界以及他力而生起妄计,然而还未被他人引起而生起贪、瞋等,名为"正不除遣";若已经被他人所引夺,已生起贪、瞋等,名为"已不除遣"。若由于其中某一种贪等不除遣,应当知道其中某一种瞋等也不除遣。"正除""已除",与此相反,可以了知。
二、八种违逆学法
八种违逆学法:
一者,耽著五欲,徒劳其功。
二者,耽著于境,所以不得自在。
三者,既不自在,所以障碍修习三学。
四者,既能障碍,所以成为点垢,不避讥嫌。
五者,既有点垢,所以损失三学,如雷电损坏禾苗。
六者,既损于学,所以能生起不净三业的疮疱。
七者,既有疮疱,所以心生悔恼,不得安稳修习三学。
八者,既有热恼,所以诸烦恼之病坚牢难断。
三、第十、十一门:不善学沙门
从此以下是大门第十及第十一门。其中初解释不善学,其次解释善学,最后相对辨异。
初解释不善学沙门中,初征问、分别三种。"形相同分":外表像沙门,内里没有正行。
其次分别解释同分与不同分之相。其中有二:
一、约资具来辨同分与不同分:就是若为求资具而修习三学,外相相似地修习,所以名为三学同分;因为不求真正的解脱,所以名为意乐不同分。
二、约声誉来辨同分与不同分:就是若希望声誉而修学止观,身上带着外相相似地修习,所以名为止观同分——或单修、或双修,以及止观资粮的同分;因为不顺于三相,所以名为意乐不同分。
四、善学沙门的四种圆满与相对辨异
其次解释善学沙门,由四种相:
一者,"于现法中由厌患加行,于前生中由相续成熟加行,故加行圆满":如其他地方所说,由现在的殊胜欲乐以及过去的善根,才能修道;这里也依此了知。
二者,由法无我的胜解意乐:所以"若所应得",是所证之义;"若能应得",是能证之道。对于这二法的随言自性没有执著,对于四种意趣之义正确寻求,所以不只是随言而取义,所以意乐圆满。
三者,对于法空真如,以不由他教之智通达其自性无杂染;又对于世俗的三宝以及世俗的生死系缚、涅槃解脱,通达其自性无所得,所以通达圆满。
四者,已善修习二障的对治;又对于真如没有断坏之见,以及能胜伏断坏之见,所以趣向究竟圆满。
下面相对辨异。复次,不善学沙门由三种相,名为不如义。"意乐衰损,加行具足":能听、能说、能证,名为加行具足;而没有胜进,所以名为意乐衰损。其余经文可知。
五、第十二门:住世俗戒四相
大门第十二,解释住世俗戒有四种相:
一者,虽有六支尸罗,而被二种损害所损坏:一由我见现行;二对于犯戒与悔过不能了知。尸罗的六支如本地分所说。
二者,虽远离这两种损害的过失,而未得世间的定共戒,不能制伏身见。问:既然离开了二种过失,为什么又说不伏身见?解释说:虽然暂时不起,而未依禅定伏除的缘故。
三者,虽得世间的定共戒,已伏身见,而怖畏法空,损坏尸罗。
四者,虽离开前面三种过失,而对法空起邪解,未得谓得,所以损坏尸罗。
这四种都在地前之位。
六、第十三门:住胜义戒与四种戏论
大门第十三,解释住胜义戒。其中初总标无漏戒之相,其次对比世俗来辨胜义,最后判释伽他之义。
初段中,圣者所成熟的无漏律仪,与对治道俱时;摄假从实,也名为对治。
其次对比世俗辨胜义中,先总举世俗的戏论,若能寂灭那戏论,名为无漏戒;其次分别辨四种戏论;最后总结成无漏戒。
分别辨析中说"于第二位中,身见品粗重随行,若名可得,若色可得":因为粗重所随的五蕴现前可得。"若当来生相今时无相"等:因为有粗重,虽然当来之身可以生起,而现在还未生;约缠不起,名为寂静;仍有随眠,名为不寂静。
"若补特伽罗无我执,若补特伽罗执弃舍":虽然弃舍了我执,却执著无我。"若即于彼……至若非所执性":在那人无我的执著中,执为无我,名为所执性;不执为我,名为非所执性。
"若由此故……至能假设心语假设赞善执":这有两种解释。一说:由于这执与非执之性,所以在色等五蕴中有有情之执转起;若那有情假设赞善,若能假设赞叹的心语之法,这就是赞叹者以及所赞叹之法。一说:若由于这身见粗重随行,所以在色等中、在有情趣中,对于那安住尸罗的有情,假设赞善之执;若能假设赞善者的心语,又假设赞善之执。
"若生上生故世间,若舍下故非世间":虽然舍离欲界,名为非世间,而生于上界,所以也名为世间。
下面解释伽他之义。"又即与此义相应……至伽他":这是总标,就是与这戏论寂静之义相应,依无漏的戒、定、慧,应知经中所说伽陀之义。其次正释其义,大意有二:一辨福德资粮,就是戒与定:尘垢微薄,摄受善士,没有失坏;二辨智慧资粮,就是慧学:对于甚深的文义处生起胜解。这由二缘入如来之教:一由法住智深入了别,就是缘三界因果之智;二由真实智善加决定,就是无漏智。
七、第十四门:如来调伏方便
大门第十四,解释如来的调伏方便。初说明二种同分,二说明四种教导。
初段中说"此有二种,谓自体同分故":与那所化众生的自体相同;"及胜解同分故":令那所化众生同于自己的胜解。"又现同分,为令安住受教心故":就是为了令他们安住于受教之心,所以示现自体同分;"及依教授而出离故":令那所化众生同于自己的胜解而修道。
第二解释教导中,先总标列名,后随难重解。解释中有二:
初解释第二种教导,这有二种:一由自性分别,二由内差别分别。
其次解释第三种教导,也有二:初约道来辨,后约涅槃来辨。约道有二:一由于前后道的杂染分别,二由于杂染远离的分别。约涅槃有二:一由随言说的自性执,二于涅槃的名想中作心所有之想。
第三解释第四种教导,也有二句:一对于寂静的心所有想以及增语想遍了知;二对于那二想的因缘都远离。又一解:对于那清净之道的惊怖因缘,以及对于涅槃清净的惊怖因缘,都远离。应当知道这是第一现法乐住的方便教导。
八、第十五门:密意语言与三种圆满
大门第十五,解释密意语言。先解释密意语言,后辨三种圆满。
前段中说"谓诸名言安足处事……至名为清净":这是约依他起来辨无二之相。"又非一切名言安足处事……至名为清净":这是约圆成实来辨无二之相。对于同一事,亦有亦无,非有非无,所以名为无二。
下面辨三种圆满。"由五相名论圆满"等:一说法的因缘,二所宣说的言辞,三所说之法,四说法的仪式,五能说法的人。
"若胜内怨":是胜伏烦恼之怨;"若胜外怨":是胜伏天魔。
"由五相名果胜利满"等:一供养如来,二报施主之恩,三超越生死之苦,四于福田之性没有退转,五从佛的教法化生,名为佛子,依止佛家。
九、第十六门:胜解的五种胜利
大门第十六,解释在菩萨藏教授中胜解的胜利。其中初标章列名,其次分别解释,最后总结成无量。分别解释中有五段。
初解释第一相,就是由五相映蔽感得大富贵的增上之因:
一者,(富贵之因)能引有量的善趣之果,(胜解)能引无量的世出世之果。也可以说:富贵之因引有量之果,胜解能引无量之果,所以后者释为殊胜。
二者,富贵之因是有尽之法,胜解之因是无尽之法。
三者(原文作"二者",当作"三者"),富贵之因感非广大之乐,胜解之因感广大之乐。
四者,富贵之因是智的眷属,胜解之因是智的自性。
五者,由这胜解能引那智慧。
其次解释第二相:依据身行远离六种过失,来解释转依,因为身是所依。"三者,由二种相威仪过失":这有两种解释。一说:威仪有四种,合为二种:一行,二住、坐及卧(原文"生"当作"坐"),所以说二相。一说:太急、太缓,是二种相的威仪过失。"四者,由三种相怖畏相过失":就是老、病、死。"五者,由二种相遏履瑟吒过失":"遏履瑟吒"是杂染之义:烦恼与业名为二相。又一解:违境与顺境的染污,名为二相。
其次解释第三相:在相互庆慰之时,远离五种过失,作为说法之处,所以说"作说器"。
其次解释第四相:又在记别、解了之时,远离五种过失,作为说法之人,所以说"作说者器"。
下面解释第五相:就是临命终时,远离五种过失,所以得见与业的清净。五种过失中,初三种名为业不清净,第四名为见不清净,最后一种通于见与业的过失。
以上,《宝积经》十六法门全部译毕。
十、有余依及无余依二地:总科
从此以下第十二段,合抉择有余依、无余依二地,有半卷文字,分为二:初正抉择二地,后通结诸地的抉择,劝人应当思惟。
前段中,初结前生后,二开章解释。其中又有二:初立章门,就有十四门;颂中说"等",是摄三门的缘故。其次依门解释。
初解释离系门,有二番问答,如经文可知。
十一、第二寿行门:谁能舍寿、增寿
第二,解释寿行门。泛论阿罗汉有二种:一利根,二钝根。利根中有二:一俱解脱,二慧解脱;钝根中也是如此。
这里什么人能舍寿、增寿?对此有五种解释:
一说:只有利根俱解脱者能舍寿、增寿,其余三种不能,所以说"功能差别"。
二说:若是利根之人,慧解脱者也都能增寿、舍寿;只有钝根不能。
三说:初二果之人不能延命,不还果者也能延命。就引《涅槃经》第三十三卷来证明这一义(应再勘对那经文)。
四说:初二果之人也能延命,不还者也能延命,都是由福力,不是由定力,因为还未得边际自在定。
五说:初二果之人也能得自在定而延长寿命,因为伏惑而得根本定的缘故。
十二、第三转依门:真如种姓与屠牛师喻
第三,解释转依门。先问答。答中有三:初正答前问;其次引说证成;最后举喻,辨非离非合。
初段中,意思是说:转依是出缠真如之所显,所以与那六处非异、非不异。
"真如种姓":以真如为体的缘故。"真如种子":缘真如为境而熏成的种子。"真如集成":依真如而集成万德。因为以真如为体,所以不可说异;依义而言并不同一,所以不可说不异。所以说"异、不异性,俱不可说"。这不可说之义,如前已说。
"世尊依此"以下,第二引说证成,寻文可以理解。
"如屠牛师"以下,第三举喻来辨。其中先举喻以比况其法;后因此言长辨已转依者取相的差别:就是那所取的众相,既然是离言之性,如真如之境,不可言说。
十三、第四住门:入灭定而般涅槃
第四,解释住门中,说"渐入灭定":若是慧解脱的人,想入无余依时,未必入灭尽定;现在约俱解脱者,所以说先入灭定。也可以说:阿罗汉将入无余依时,都要入灭尽定,不须出定,就入无余依。这就是住于第八识而入般涅槃,不同于小乘论所说住于第六异熟心等而般涅槃。
"一切生、一切生类":这有两种解释。一说:"一切生"是四生,"生类"是变易报。二说:"一切生"是四生,"生类"是在四生中每一种各有种类不同。
"唯成办者内自证故":有法师解释说:既然说"办者自证",可知虽然不属六趣,而有其人。然而下文说"不可施设此是如来、声闻等",这是显示没有差别之义,并不是没有其人。然而现在三藏法师的门人解释说:相对于修道而说为"办者",办者内证于真法界,更没有能证者。
十四、第五至第十一门
第五,解释差别门,有二番问答。第二番问答中说:此界不是苦,所以不是所遍知;不是集,所以不是所应断;所以不可灭,也名为住。
第六,解释有门,有三番问答:初辨是有,其次辨其相,后说明有的所以然,有两番解释。
第七,解释常门,问答、征释。
第八,解释乐门,也是问答、征释。
第九,解释殊异门,有三番问答。
第十,解释异性门。都是文相可知。
第十一,解释自在门,有三番问答。
问:二乘入无余依,既然没有身与智,为什么又说得自在?解释说:虽然没有身与智,而真法界远离系缚,所以说自在。
十五、第十二发趣门:入无余依后能否回心
第十二,解释发趣门,有二番问答。
初番问答中说"唯住有余可有此事"。问:若是这样,为什么《楞伽经》说:大慧菩萨对佛说:"世尊,为什么为声闻授记得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?"佛告大慧:"这是为入无余涅槃者说。"
答:有法师说:没有二乘修行而不成佛的,所以住无余依也能回心;经中依此而说"为入无余涅槃者说";论是约久远之后才可得知,所以说唯住有余依才有这事,不是住无余依。于是引三段文字证成此义:
一者,《涅槃经》第二十一卷说:声闻、独觉八万、六万、四万、二万、一万劫住的处所,名为涅槃。若住有余依时,没有二乘住八万劫等的事。
二者,《楞伽经》说:
味著三昧乐 安住无漏界
无有究竟趣 亦复不退还
得诸三昧身 乃至劫不觉
譬如昏醉人 酒消然后觉
彼觉法亦然 得佛无上身大意是:二乘耽著三昧之乐,安住无漏界中,既不究竟也不退还,经劫不觉,如醉人酒消方醒,醒后终得佛身。
三者,《大智度论》说:断三界业烦恼,入无余涅槃,而生于净土,听闻《法华经》。
十六、三藏门人之说:决定二乘与三文会通
三藏法师的门人说:有决定种姓的二乘,修行终不成佛。那部经说的意思,是为了让想入无余涅槃的人回趣大乘,所以说声闻得成大觉;并不是说已入无余依的人还能趣向大觉,所以没有相违。
又一解:如这部论下文说"方便示现入无余依界"等,是假说此人为入无余涅槃者,实际上是回向菩提的声闻住于有余依涅槃。
"三昧酒醉",是不定种姓的人住于寂定,后来出定以后,趣向大乘,成为变易身。
《涅槃经》说八万劫住,是约消练住八万劫等,然后才到十信的初心,所以作这样的说法。
那《大智度论》的文字,旧来有两种解释:一说:约法性净土,就是无余依之体,所以说"生净土、入无余界";一说:受变易报,往返于化土,听闻《法华经》,以"往"为"生",不是真正的受生。
第二番问答中说"增诸寿行,方能成办":这有两种解释。一说:虽然没有剩余的生,而依自在定,烧练分段身,增长变易之寿,所以成办大觉。一说:延长分段之命,得以住多劫,修大乘行。所以经中说须陀洹八万劫到等,都是延命而住。虽有两种解释,前一种解释较胜。
"物类,善男子"等:"物类",指回向菩提的声闻。又一解:不像定性二乘永入无余依、不在有情之数,所以说"物类"。
"同法者,前方便示现"等。问:有什么原因,同法者前面示现入无余依?泰法师等解释说:恐怕那同法者生起断灭之见,所以作化身,示现乐入无余依。
十七、第十三种姓门、第十四秘密门
第十三,解释种姓门,文有四番:一辨阿罗汉种姓有差别,所以有发大心的,有入无余依的;二说明根性与因缘有差别,所以回心的时位不同——其中初辨声闻回心时节、阶位的不同,后别辨菩萨容许趣向下乘,但为佛所护持,决定不趣入下乘;三说明回向菩提的声闻,归同如来入于无余依;四说明回向菩提的声闻,从本以来应当说是不定种姓。
第十四,解释秘密门。初约无余依辨如来的秘密,后总约无余依以及其余种种差别辨佛的秘密。
前段中有三:初说明不定种姓以及诸如来住无余依时,没有三种怖畏等;其次说明不定种姓之人以及菩萨种姓之人住无余依时利益他人之事——其中初正辨利他,后引经喻比况:"幻师喻",显示其变化;"商主喻",显示其多所利益;"船师喻",显示其能济度;第三,解释完毕后总结。
下面总约佛辨密意。其中的意思是说:对于这无余依中利他之事,以及其余种种自利利他、福德智慧等诸秘密,诸位菩萨应当正确随转。依实理,地前具有三种忍;现在只说下忍,是约最初而说,详如本地分。
十八、通结十七地抉择
"问:于法抉择总义云何"以下,第二通结诸地的抉择,劝人应当思惟。
这里问的意思是:对于十七地的抉择,总义是什么?答:"由品类差殊"等:就是由境、行、果的品类差别,建立十七地诸法;就在那十七地中,解释疑难、分别诸门、一行等诸句,详如各处已说。"如是应知此中总义":这就是牒前作结。
"于此地中余抉择文更不复现":在这有余依、无余依地中,其余的抉择文字不再出现。又一解:这十七地中其余的抉择文字不再出现。前一解较胜。
"当知……乃至余类应思":显示所说难以穷尽,劝人应当思惟。
以上,有余依、无余依二地抉择译毕,摄抉择分三十卷的抉择全部结束。
下一篇进入论本第八十一卷,开始《瑜伽师地论》第三分"摄释分":摄释经论的法用。遁伦以"体、释、文、义、法、起、义、难、次第、师、说众、听、赞佛略广、学胜利"十四门为纲,又合为七义、五分;随后对名、句、字三身作六门分别(体性假实、系地、三性、诠法尽不尽、八识缘不缘、想欲寻伺),并解释十二种名、诸恶莫作之句、四十九字的西方三家之说。
